臭老戚

世界还太新,很多东西还没有名字,要陈述必须用手去指。

音乐随身听:

爱是恭敬、倾慕、赞赏和仰视,不是肮脏伤口上的绷带。但是,他们不知道这一点。最混乱地谈情说爱的是那些从未体验过爱的真谛的人。他们总是制造一些来自于同情、怜悯、蔑视、漠然的脆弱和痛苦,并且将之称为爱。

——安·兰德《源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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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凤凰单丛的始祖,自香型茶之后就一直不受关注,只在潮汕地区,依旧是老茶客的青睐。很多人认为水仙跟单丛没有关系,说水仙是水仙,单丛是单丛,其实并非如此,单丛是从水仙群体中挑选那些优良的单株品种,且具有独特的香气,再单独加工制作。在早期的分类中则为:“单丛”,“浪菜”,“水仙”。

水仙为有性系的品种,乔木型,在一些山场依旧存在很多老丛和古树,也有些已经嫁接为香型茶类。


水仙的香味比较复杂,且制作时是不需做青的,其发酵程度跟生普也不相上下,相同也具备后发酵的能力,适合长期的存放不会返青。以前在当地也是屡见不鲜。为什么说水仙的香味会比较复杂?也是因为水仙具有多种香味,比如说不同海拔的茶场,不同树龄的茶种,不同年份的成茶,味道都大不相同。

茶种的不同,山场的不同,树龄不同,水仙有苦种,微苦,苦甜型,刚烈,树龄老的也会带有明显的青苔味,也是我们说的老枞味。山场海拔是决定山韵的特点,高山的韵味在水仙上也能表达的淋漓精致,气和味都融在茶汤里。也有些汤不苦且带有微甜。

比较让人容易接受的水仙,味不苦,香入汤,老枞味,和山韵味都需具备。口感要柔,汤感饱满有肉,香气挂杯持久,回甘会绵绵不绝,经久不散,出奇的耐泡是它最突出的特点,即使泡到味淡了,它的汤也始终都会饱满且带有丝丝甜甘,而不是水味。


古树级别的老枞水仙,在凤凰单地依旧存在,最原始的一种茶,依旧存活在凤凰的深山中,居功不自傲。




我想那一瞬,感动到触及到了自己人生经历的太多的酸甜苦辣。一壶茶,有味淡到味浓,又逐渐到味淡,恰如一个人的经历,但开始的味淡与尾水的味淡,其中的滋味又是根本不一样。
茶如人生,咂摸一下,有道理。
现在感觉与世无争,日子过得也散弹。

还有我感觉人一生,不要再在茶上耗费太多心思了。

每个茶叶都有自己的拥趸,原因似乎不用担心,因为每一款都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。

如同微胖的美女在时尚圈正走红,骨感的超模特照样是主流,貌不美但气质佳的也绝对抢手,究其原因,环肥燕瘦各有所爱。

这世界倘只有一个选择与标准,无疑没趣的多。

我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。也曾劝慰自己,如果还要待很久,就试着爱上这里吧。让一草一木,一景一物生出存在的意义。

我们为何在这里停下来,
看斜阳抚过山岗,
岚光迷茫,
雀声渐远。
忽然间我有话想问,
睁开眼,
你在我身边,
已不必多言。

做完了茶,茶叶也卖的差不多了,
老板总想拉着我聊聊他勇猛销售的经验之谈,
虽然多数不以为然,毕竟他是老板啊。

“别人说我价格贵,我就跟他说性价比”

其实,对于所有高价的茶叶,
我都不认为有什么性价比可言。

你想一想啊,我们这么高海波的茶园,位置也这么优越,有机栽培,精心采摘,雇佣了我这么“资深”的师傅来完成生产,数量本来也不多,你让我们就赚点煤炭钱,合理么?


(早起的安吉白茶节间很短,温度没上白化度也不高,叶子是很薄的)

稀有的东西,塔尖的东西,总会用价格来标识他存在的理由。但与他的价值无关,他体现的是一种态度,一种生产方式。这样的茶,只适合到合适的那些人手中。

老板也经常语重心长的对我讲:我们长三角是有钱的地方,我们的很多顾客对价格是不敏感的,只讲求品质,所以得不惜一切代价做好品质。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总是吓得我一身冷汗,毕竟对于我这样的小喽啰难当重任啊!


还有一点需要说一说的就是,
对于安吉白茶而言,很多人反映:淡。
我觉得,淡是不错的,这个淡,是淡雅,是幽雅,曲径通幽。
所以得品,
于是乎多数重口味的人也许觉得不适合,
我却不认为这样,
对于我这种喝惯劳保茶劳动人民,
偶尔一番静静的享受,
也是一种对人生的升华嘛!

 望着传送带输送的鲜叶,让我陷入深思: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机械操作员,准确的让茶叶一步一步失去水份,有了它该有的滋味以及与之相配套的香气、汤色等,变成大家杯中可口的茶汤,我应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啊!

 

       不过,站在流水生产线上,机械的震动所带来的轰鸣声,多少让人产生那么多焦躁与疲惫。但是你的梦想是什么?你要成为一个工匠,顿时心中充溢着无上的道德荣誉感,我能行!我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,通宵达旦,我也没有任何怨言。


   兄弟年纪轻轻,工资就已经达到了1800,有时候加满勤奖能上2000,曾经一度迷失自我,吃泡面一顿放两包,去网吧上网喝上了冰红茶,他很慌张,怕自己膨胀,一度克制。


       转眼快半年了,如今他改变很大,玩上了吉他,也算上的年轻有为了,如果再把拖鞋换掉的话。



音乐随身听:

©绘画:Edward Okuń 

美在向往它的人的心里比在看到它的人眼里,放出更明亮的光彩。

——纪伯伦《沙与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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